Archive for 01月, 2012

Date: 01月 3rd, 2012
Cate: 白目考拉

20120102的流水账

今天相当的冷。
去到教室,刚好学生下了第二节课,她们一打开教室门,我立刻闪了进去,把冷风关在门外。
“哟,这鸟还没死啊?”
我捡到的那只鸟,缩在一个塞满了枯草的快递纸箱里,缩成一团。
“八哥快好啦!它现在已经能抬起头来了!”
“那不错啊,等这鸟好起来,每个人加5分班分。”我感觉很欣慰。
回想起我捡到这只鸟的时候,它在校道边的树下扑腾,毛一簇一簇的往下掉,旁边有另一只焦急的花鸟,打架似的想把它弄到树上去。
我看了一会,觉得我若是不施以援手,这鸟非得冻死在这里,它的体型比那只花鸟大了1/3,那鸟是不可能把它叼上去的。
这附近的树上并没有看到什么窝。我只好克服我那点细微的小洁癖,掏出一个塑料袋,把它裹了起来,拿回了教室,交给了我的六朵花们。
她们高兴的接纳了它,并且立刻给它取好了名字:八哥。
按照她们的思维,我是老大,她们占了中间六席,那么这只鸟就排行第八了,由于它全身发黑,一看就是个男的,所以叫八哥……真的,和这只鸟本来的学名毫不相干。
我听着她们亲热的喊:“八哥,我是你七妹啊!”就觉得脑袋开始混乱,就好像听到她们深情的呼唤那盆高约5cm的富贵竹“基尼”的心情一样。
她们开始给八哥喂食,一人抓住鸟脖子,一人掰开鸟嘴,然后把八宝粥灌下去,因为怕它不吞咽,还体贴的用手指往喉咙里塞——我看着那根消失于八哥喉咙深处的食指,心里突然想,这么生猛的孩子不去当小护佳节又重阳士是不是浪费了啊……
佩佩还把自己的热水袋用塑料袋包住,垫在权益箱里,给八哥做了一个临时的家。
最后,她们摸到了八哥后脑勺上的一个洞,流着淡淡的血。
我以为它撑不过第二天,但是没想到快一个星期了,它竟然慢慢好了起来。
就冲这一点,我们教室里,那被它排泄得花花白白的地板,也可以忍受了。

课间,她们给鸟儿喂食,一边唠叨:八哥,你快点好起来,赶紧回家吧,我们要放假了,没人照顾你了呀。
我微笑看着她们,心里温暖。
我不愿意养鸟,不愿意养猫,不愿意养狗以外其他的一切宠物。因为我的爱,其实是在等待回报的。我深知,这世上,最万无一失的爱,是给予狗狗的爱。
可是,她们令我惭愧了。
她们比我更懂得什么是爱。
不嫌弃,不占有,不求回报。仅仅只是做自己觉得应该去做的。
这大爱,令我汗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