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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别了,万恶的沉沦!》的继续讨论
此篇文章为《别了,万恶的沉沦!》的继续讨论,原文章地址为:http://badkoala.blogbus.com/logs/55823041.html
原文摘要:
然後問題就來了,即使今天我已經完全痊愈了,在慣性的使然下,我依然一覺安枕到十點——可憐我早起了快半年——每天7點20準時爬起來——還以為自己天生就是爲了早起而生的呢。
沒想到睡懶覺是這麼輕鬆、自然而又舒服的事情。
我之前一直都會在七點的時候醒過來,不論是幾點睡的;然後我就再也睡不著了,非...
第三个闹钟是晚上十一点,“再不睡明天会后悔”,多么有前瞻性的话语啊,尽管它立即生效的几率很小,不过通常我也不会迟过十二点。晚上七个小时+中午一个小时,据说对于成年人来说够了。
没错!睡懒觉是很舒服!而且睡了几天,皮肤超级无敌的好,痘痘全消,白里透红,但是~吾等是要成就大事的人,不能溺死在这温暖被窝里!
别了,万恶的沉沦!
前幾天因為貴體欠安,臥病了兩天,那叫睡得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,基本上保持在十六個小時的昏迷狀態。
然後問題就來了,即使今天我已經完全痊愈了,在慣性的使然下,我依然一覺安枕到十點——可憐我早起了快半年——每天7點20準時爬起來——還以為自己天生就是爲了早起而生的呢。
沒想到睡懶覺是這麼輕鬆、自然而又舒服的事情。
我之前一直都會在七點的時候醒過來,不論是幾點睡的;然後我就再也睡不著了,非得起床不可。——我覺得這就是我的生理機制。
沒想到這之中,無意識這種東西勉強了我多少!
我定三個鬧鐘:一個在早上七點二十
(朋友哭訴熱線中,未完待續)
每天都被感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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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肯特郡有一个让人自豪的父亲,36岁的会计师Munish
Bansal。他连续13年用照片记录孩子们生活的每一天。现在,从12岁的女儿苏曼和10岁的儿子杰伊出生以来,Munish Bansal
已经为他们拍摄了8500多张数码照片。他将这些照片分成600个相册,并建了一个专门的网站展示他的两个“愉快的孩子”。这些照片大多是孩子们上学之前
或晚餐时拍摄的。
//老爸年轻时是个摄影发烧友,我婴孩的时候有蛮多照片流传下来,可是长大了,没有照片,也失去了温馨的记忆,时光果然如刀,将一切都摧毁。
我多么羡慕他们。
若我有了孩子,我也要每天将他们的傻样子记录下来。//
ps:小房子,你也可以成为这样伟大的爸爸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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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年时间、2万英里和53双坏掉的跑鞋……对普通人而言是无法想象的事情,但对57岁的Rosie
Swale-Pope来说,却意味着对丈夫的爱和思念。来自英国威尔士的Rosie
Swale-Pope已经是祖母级的人了。2002年6月,她深爱的丈夫Clive不幸因前列腺癌去世。怀着对丈夫的思念,带着继续生活的勇气,数月后,
她作出了一个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吃一惊的决定。她决心用双腿跑遍全球,筹集善款,以此提高人们对前列腺癌的关注。
//我希望我能和我爱的人白首偕老,一起死去。
不要这样孤单的奔跑在回忆中。/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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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闭关修佳节又重阳炼一个月,不成精便成仁=.=

舅妈

舅妈容貌秀丽、身手矫健、意志坚定、思维敏捷。
第一次见舅妈,是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。
放学回家,看到有个年轻姑娘躺在凉床上小憩,一头黄黄的头发瀑布一样垂下来。
忍不住那些发丝的诱惑,手悄悄的摸了上去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编辫子编麻花换着法子编花样。
那姑娘早醒了,可是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,笑眯眯的任我糟蹋她的头发。
甚至还帮我做家庭作业,好像是一篇叫《爬山虎》的课文,抄写7遍。
后来她就成了我的舅妈。
舅妈和舅舅结婚那天,天气很好,新房的门上挂着寒梅傲雪的相框,新房里摆着同样有红梅图案的黑色沙发。
哦,忘了说,因为舅妈的名字里有个梅字。她还有个跟梅字有关的外号,我不能说。
舅妈成了我的舅妈以后,对我也挺好的。只是不再让我折腾她的长发,也不再帮我写作业。
不过这有什么关系,人总不能总停留在原地。
但是舅妈很怕我老妹。事情是这样的,我坐在沙发的靠背上吃荸荠,漏了很多荸荠皮在沙发的缝隙里。吃完后我就出去玩了,在我外出期间,舅妈发现了荸荠皮并 ** 了睡在沙发上的嫌疑犯——也就是我妹妹——一名,我妹妹受了委屈,立时发难。情绪之激动措辞之激烈声调之激昂,把舅妈轰得差点噎过气去。
这事我至今也没承认是我干的……
舅妈大部分时候是懒洋洋的坐在别人家的牌桌边发呆,有时候也上去亲手玩几把。
可是估计由于学艺过精的关系,她总是赢钱,所以只能旁观。
我跟她打过麻将和拖拉机,很清楚她对于牌的算计达到了何等精确的地步,也许她唯一会算错的牌,就是被舅舅偷走后暗地里跟我换掉的那几只。
她的优秀头脑也遗传给了她的女儿,两个表妹从三岁开始打牌,各种技艺无一不精,包括那些在我看来只有村里老掉牙的爷爷们会打的骨牌。
她对牌很着迷,然而能控制自己,也不会输钱,因此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。
但是有一阵子,她迷上了猜码。
所谓的猜码,就是地下 ** 。具体玩法忘记了,只记得我自己买了两注没中过以后讪讪收手。
舅妈开始孜孜不倦的钻研那些暧昧不明狗屁不通的码谜,并试图从各种信息中组合出当期 ** 。
我记得有一期的 ** 诗是这样的:后悔当初没下手,后患无穷蛇来当。
研究了很久,理论联系实际之后,舅妈甩手5000,全压了一个她认为万无一失的号码。
嗯,结果很让她失望。也很让我舅舅和外婆失望。
于是舅舅把家里电话掐了,因为从她买码以来,每日和码友通过电波研究码经,电话费暴涨。
没了电话,舅妈也没有什么大反应,只是不以为然的一句:掐就掐呗。
但是每个星期还是专心致志的缩在椅子里研究 ** ,然后走去隔壁家讨论一番,并指导邻居买码。
只有很少的时候会拿我的手机打打电话,和她的姐妹们研究一下最近的码市行情。
舅妈的神情,总是淡淡的。
我想是因为她太聪明的缘故。看着她坐在走廊边发呆的样子,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也许并不合适的诗来。
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。
如果她可以和我一样,被逼着念多一些书。
最喜欢的是,她兴致高的时候,甩掉鞋子,牙齿咬住发稍,然后蹭蹭蹭的爬上任何一颗生长着水果的树,坐在树杈上往下面扔果子。
仰头看去,她的笑颜,比晴空更美丽。



